您更在意的终于是我,您对我的喜欢终于压过您的理智和恐惧。”
因为打算在溪南玩两天,两人今天晚上就要赶高铁到达溪南。
定路线,订车票,订民宿,准备东西少年事先已经把所有事安排好,周全的温荞完全不用操一点心。
因此当她被恋人牵着手上车找到位置入座,脑袋还晕乎乎的全然震惊于他的话,被冲击的回不过神。
一直以来,她受到的教育和规训是善良,是听话,是巴掌之下的你没有资格忤逆我。
逆来顺受是达成这些“美好品质”最低成本最合理化的方式,而在这个过程,她的愤怒和嫉恨,她的阴暗和怯弱变得羞耻,成为难以启齿的败坏。
可阿遇呢,阿遇他总是说一些颠覆她固有想法的言论,并且对人的劣性和阴暗无限宽容。
他允许懦弱的存在并夸她勇敢,他拥抱她的负面和脆弱还满怀期待。
他一遍遍肯定,把她羞耻自厌的黑匣子划开一个口子在里面插上蜡烛,让所有黑暗的角落坦诚亮堂的存在。
他——
温荞凝望体贴地帮她拧开水在手机上和民宿老板确认房间的少年,靠在他的肩膀默默地想:
他是个顶好顶好的人。
溪南和溪平离得不远,半小时后两人到达提前预定的民宿。
民宿环境很好,他们是二楼的海景房,推开门就是碧蓝的的大海以及矗立中央的断崖海岛。
“喜欢吗?”手臂撑在栏杆,程遇将人圈在怀里,亲吻她的耳朵。
“喜欢。好喜欢。”回身,温荞勾住他的脖子一字一字地回。
“别用这种眼神看我。”他垂眸看她几秒,低头亲吻她的嘴唇,半点没有抵抗地说“如果不是你今天挺辛苦,那我现在要享用的美味就不是可口的食物而是你了。”
少年以唇封缄将所有话堵在喉咙,好不容易一吻结束,她媚眼如丝,眼眸微湿嘴唇红润地仰头看去,有些无辜地喘息嘤咛,可她又哪里无辜。
是美味就逃脱不掉被吞吃入腹的命运,只是时间早晚与方式问题。
程遇在她唇角一吻,他向来是个耐心的猎人,他会在合适的时间慢慢享用。
民宿附近有一条远近闻名的小吃街,程遇握着腿弯单手把人抱起,另手拍了拍她屁股,在她猝不及防的低呼声中难得放纵痞坏地笑道“走吧老师,换衣服,然后去犒赏你的味蕾。”